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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闻梦想中国高教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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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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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想,是个美丽的词语,它代表着希望、信心、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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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想,对于曾在异国他乡漂泊的“海归们”来说,则有着更加难以述说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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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曾笑言,“不出国不知道自己有多爱国”。对于一些海外留学生而言,所闻、所见、所感的西方国家种种先进之处,也激发出他们浓浓的爱国情、强国梦。“中国梦”、“强国梦”,从未如此刻般真实、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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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梦、实践、圆梦。这些被称为“海归”的一些人甘愿放弃国外的优越生活,怀揣各自不同的梦想回国,与被称为改革开放窗口城市的深圳“结缘”,用自己的所学所长,在这片改革的热土上,在不同的行业中,实实在在践行自己心中的梦想。他们当中有学界精英、有民间慈善人士、有企业家……这些不同身份“海归”们的梦想集合,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让深圳这个先锋城市更具国际化,也为“中国梦”的实现增添了信心与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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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此,《南方日报·深圳观察》从今日起推出“‘海归’们的中国梦”系列报道,敬请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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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起留学的经历,很多人都会问我为什么要回国,我会说,我当初出国就是为了回来。”说这话的正是北京大学副校长、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院长海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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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多年前,这位恢复高考后入读北大经济系的第一批本科生,怀着“去发达国家学习人家是怎么搞经济建设”的想法,留学美国。在异国他乡,他实现了一些人眼中的“美国梦”:获得经济学硕士、博士学位,随后留在高校任教,并获得福特路易斯学院终身教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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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而,美国优越的中产阶级生活,并未能挽留住海闻的“归国心”,因为他有两个梦:让中国经济学教育科研走向世界的梦、让中国高等教育走向世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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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梦、实践、圆梦。回国后的前十年,他和林毅夫等人共同创立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并将其办成中国久负盛名的学术与政策研究机构。当“让中国经济学教育科研走向世界的梦”已初步实现后,他接受挑战,南下深圳,为北大、为深圳打造一个国际化北大深圳校区,实现他“让中国高等教育走向世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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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南国燕园,他一手创办北大汇丰商学院,该学院以独特的商界军校培养模式快速发展;后又创立美国法律人才培养模式的国际法学院,聘请前美国康奈尔大学校长作院长,推行国际化的师资和教学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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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按照海闻的规划,80岁以后他才可以完全轻松下来。在这之前他要完成他“让中国高等教育走向世界的梦”,还要做回经济学者,研究自己的专业,写书、并且给学生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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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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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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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北京大学副校长、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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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主要成就:回国前十年,和林毅夫等人共同创立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并将其办成中国久负盛名的学术与政策研究机构。后南下深圳,为北大、为深圳打造一个国际化北大深圳校区。一手创办北大汇丰商学院和国际法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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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梦想:让中国经济学教育科研走向世界、让中国高等教育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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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走出去,看看人家怎么搞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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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77年,高考恢复。26岁的海闻凭借优异的成绩顺利成为北京大学经济系的学生。彼时,经历了一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讨论后的中国,经济建设和改革开放正在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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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至今仍清晰记得,在一次拿着小板凳在大礼堂看电影前,一帮同学聊天,说到要集体给中央领导写封信,希望国家能够支持他们出国勤工俭学,就是想“走出去,看看发达国家是怎么搞经济建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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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年,出国留学仍然是一件比较稀罕的事情。海闻对国外的了解,主要来自书本、新闻报道、电影以及身边有留学背景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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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于海闻的想法,他几个在美国生活、工作的舅舅对此也非常鼓励,于是海闻在大三开始便着手准备出国了。那时的北大还没有学生办过自费出国留学,学校人事处也不知道怎样申请、需要什么材料。海闻只能骑自行车去北京图书馆查资料,“查到的东西也很有限,基本上只是一些学校的地址信息,之后我就给他们发信,索要申请表,填了后再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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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还记得,当时教他西方经济学的厉以宁教授帮他修改成绩单的英文翻译,“他特别认真,有的翻译不确定的,他还专门去资料室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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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经过一番“折腾”后,海闻办好了赴美留学的手续,在准备向当时北大经济系主任陈岱孙教授辞行时,这位哈佛大学博士、最早回国的经济学家建议海闻拿到北大学士学位后再出去。“我当时就想着早去早回,但陈教授告诉我,这时作为转学生去美国,光补本科的学分起码要两年,早去并不能早回。因为中美是两个不同的教育体系,在北大的大部分学分人家不一定承认。但对方是承认北大的学士学位的,你应该北大毕业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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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终,海闻听了陈教授的建议。由于1977级是春季入学冬季毕业,而美国1月初就开学,海闻交完北大的毕业论文后就匆匆赶往美国。为此,海闻也成为“文革”后拥有北大学士学位自费出国留学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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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优越生活难改出国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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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美国之初,海闻经历了一系列艰难的挑战。他发现自己的英文水平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应付。“我们在大学才开始学英语,总共才学了两年时间,也没学太多东西。入境时,美国海关人员问我的问题我都听不懂,我讲的他也听不懂,最后只能找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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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急于在经济上独立,海闻在一个朋友介绍下找到了一份酒店接线员的工作,但最终因为英语太差,一个礼拜后他便被“炒了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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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奈之下,海闻只能寻找一些“体力活”工作。去餐馆打工、做油漆工帮别人刷房子等一些活儿他都干过。暑假最多时他同时兼职四份工作,每周工作60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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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课业上,海闻也经历着巨大的挑战。刚开始由于英文太差,很多课程他都无法听懂,无奈只能用录音机录下课程回宿舍后再慢慢“消化”。由于在北大本科学的是政治经济学,根本没有学过美国的宏观经济学和微观经济学等基础课程,这也为海闻在美国修读经济学硕士的课程带来困难,甚至连课程中的一些基本概念他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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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时常常有自费留学生因为需要钱而去打工,又因为去打工没时间学习,最后进入恶性循环。但海闻在两者之间做到很好的平衡,一年多后,他便适应了美国的学习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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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美国,海闻获得了戴维斯加州大学的经济学硕士和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并最终获得福特路易斯学院的终身教职,进入了美国的主流社会,“当时过上了最典型的美国教授的生活,一年实际工作不到7个月,周末收拾收拾院子、购购物,寒暑假去国外交流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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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美国优越的中产阶级生活,并未让海闻忘记当年出国的初衷:去美国是为了学习经济学知识,学完回来参加祖国的经济建设。彼时,中国已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海闻觉得回国的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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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梦想中国高等教育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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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95年,海闻和从芝加哥回来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工作的林毅夫博士,大学同班同学、美国印第安那大学的易纲教授等6人一起创立了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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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时中国没有这样的中心,里面的人是清一色的海归,而且我们没拿政府一分钱,都是自己寻找世界银行、福特基金会等组织的资助,一些人认为这个中心肯定干不长,因为像我、易纲、林毅夫当时还没有完全辞掉在美国的教职。”海闻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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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而,就是这个起初被质疑的新机构,鼓励专职研究人员根据个人学术专长和兴趣,对经济管理理论和我国改革发展的各个领域进行研究,汇集了一大批杰出的中青年经济学、管理学者,并迅速成为国内一流的经济学研究和教学机构。身为中心常务副主任,海闻以中心为平台,实践着他推动中国现代经济学教育和科研普及和提高,让中国经济学教育科研走向世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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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94年,时任中国留美经济学会会长的海闻,筹资策划了《现代工商管理丛书》的写作和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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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96年,作为执行主编,他组织了人大出版社《经济科学译丛》的选题和翻译,为中国经济学教育引进了一大批世界先进的经济学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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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97年,他与易纲又组织留美学者撰写了《现代经济学管理学教科书系列》,为高校提供了有中国案例的经济学教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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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1年起,他发起创办了“中国经济学年会”,旨在让全国高校的经济学师生参与对经济问题的规范研究,如今这也成为每年中国经济学界最大的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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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经济学者,他还参与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的政策研讨制定,提供了很多建设性的意见。多年的苦心经营和培育,海闻觉得自己当初“推动中国经济学教育科研走向世界的梦”已差不多实现。于是,他决定接受更大的挑战,实践、完成他的下一个梦:让中国高等教育走向世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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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际化是办好深研院最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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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敢于有梦,强国之梦;梦中有魂,爱民之魂”,这是海闻给2008级北大深圳研究生院毕业生的寄语,这也是他多年追求的理想。每年新生进入南国燕园,他都会反复强调把北大深圳研究生院创建成为世界一流的国际化校区的梦想和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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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今,海闻在南国燕园已经近10年的时间。他告诉记者,之所以愿意到深圳来,就是觉得可以在“一张白纸”上描绘自己心中的梦。在海闻看来,深圳非常像当年美国的加州,当年的加州经济发达,文化、教育滞后,但随着经济的发展,加州的教育、科研迅速崛起。“从加州的例子可以看出经济对于高等教育的重要性,所以我看好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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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4年南下深圳后,海闻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北大深圳研究生院办好,“要想办好深圳研究生院,国际化之路是最好的选择,既能够对中国整个高等教育起到引领作用,同时也有希望把我们这个校区办得跟本部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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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年10月22日,以促进中国法律教育国际化、推动跨国法律教育为使命的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隆重创院;与此同时,在获得汇丰银行1.5亿元社会捐助后,始创于2004年的北大深圳商学院正式冠名为北大汇丰商学院,海闻兼任该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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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两个学院倾注了海闻大量的心血。“国际化办学不光是要谈,更重要的是要做出几个样板来,做出来才能去引导别人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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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围绕海闻提出的“前沿领域、交叉学科、应用学术、国际标准”的办学方针以及“世界一流国际化校区”的办学目标,一系列改革悄然在南国燕园进行——实行全球招聘,引进一批全球顶尖教授;建立全英文教学体系;与美国加州大学等多所高校建立联合培养和交换生关系;改革后勤管理、行政服务制度,使其与国际接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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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认为,国际化一流校区最简单的标准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愿意到这里来工作、最优秀的学生愿意到这里来学习。“没有一所世界一流大学只是本国人在工作和学习的”,在他看来,无论是汇丰商学院、国际法学院,还是整个北大深圳研究生院,目前都像一架处在起飞中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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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认为,商学院和法学院还需要5年的时间,深研院还需要10年左右的时间才可以完成“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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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任务是让飞机起飞并尽快进入一个稳定的阶段,这时其他人可以来驾驶这架飞机,而我的作用就基本完成了,创建世界一流国际化校区的梦也可以基本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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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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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留学经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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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思路更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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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方日报:留美这么多年,您最大的感受和收获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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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首先,美国留学的经历让我的眼界和思路更加开阔。美国毕竟是发达国家,在那里我看到各种各样好的方面,也看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这让我回过头来再看中国的问题时,我会想美国人是怎么解决的,这给我很多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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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次,在美国的学习让我读了大量的书,做了大量的作业以及踏实的研究,这让我的知识功底非常雄厚。在美国遇到的各种挑战,也大大提高了我克服困难解决问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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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方日报:您认为现在的留学跟您当年相比发生了哪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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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早年留学的只能是少数人,要么学习特别好,要么家庭特别有钱。现在很多人选择出国留学,这一方面反映出我们国家经济生活水平越来越高,但同时也反映出我们跟国外在生活水平、教育科研等多方面仍然存在着一定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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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方日报:很多人为了实现“美国梦”而出国,也有一些出去的人为了“中国梦”而回国,对此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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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梦和梦是不一样的,国家的梦和个人的梦也不完全一样。中国人去实现“美国梦”其实有三种,一种是去美国追逐稳定、高质量的幸福生活;一种是去美国实现自由发展,包括学术上的追求;还有一种则是希望通过在美国的学习,将来能够回国把国家建设成为一个发达的社会而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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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为海归创造公平竞争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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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方日报:您如何评价为了祖国建设而留学美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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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中国整个社会的梦,是需要一些有远大梦想的人来引领和奉献才能够实现。我不能说要求所有的人都这样,但我认为一个国家一定需要有这么一批人。作为北大来讲,就是要培养这么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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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方日报:对这些想要回国做贡献的海归来说,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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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既然想要奉献,就得准备有付出,就不能太计较个人的生活待遇等问题,也要准备接受各种严峻挑战。任何事情想要做成都不会一帆风顺,无论你是做金融做教育还是其他行业,既然想要回来,就要想到面对的挑战可能比美国更多,包括体制上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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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方日报:您觉得政府部门应该为这些人提供怎样的支持和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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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闻:我认为应该有两种政策,一种是给他们宽松的环境,提供给他们尽可能跟国际接轨的制度和政策,让他们有更多的自由度,更加简便的行政审批过程等。就拿教育来说,学校的制度建设很重要,包括学校的去行政化,高校行政化这是很多海归回国后不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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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另一种是公平竞争的制度。建立有利于鼓励创新,淘汰落后的体制。不是所有的海归都天生优秀,海外学者的很多成就也是被逼出来的。制度环境不好的话,优秀的海归也会变成不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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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策划统筹:刘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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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采写:南方日报记者 孙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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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影:南方日报记者 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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